纪录片《企鹅小镇》影评:拍摄企鹅的纪录片 也能很有故事性

在一般的认知中,企鹅是一种居住在寒带南极的两栖鸟类,但世界上也有一种居住在非洲南部海岸、能适应炎热气候的“黑脚企鹅”,在纪录片影集《企鹅小镇》(Penguin Town)中,更对它们繁殖季节期间的点点滴滴,给予极为饱满的纪录,而且还将过程塑造得很有故事性,足以成为娱乐性与纪录片意义兼具的佳作。

本剧的舞台位在南非海岸边的一处小镇西蒙镇,剧中的主人翁黑脚企鹅可说是当地的明星生物,可自由自在地在当地穿梭,故事也聚焦在到了南非夏季时,黑脚企鹅如何经历筑巢、单身者寻找配偶、交配繁衍后代、保护企鹅蛋、哺育年幼企鹅、企鹅宝宝长大离巢、企鹅爸妈恢复两人世界的自由等多重阶段与生活百态,足以让人对黑脚企鹅的生活型态留下深刻印象。

企鹅因为可爱的外表,而享有极高人气,《企鹅小镇》也充分发扬此一优势,给予黑脚企鹅们大量的特写镜头,其黑白相间的防水羽毛、娇小的可爱外表、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趣味姿态,均在剧中得到十分饱满的体现。黑脚企鹅的戏份在片中占比达95%以上,人类与其他物种都成为背景般的小配角,萤幕画面塞满这种可爱鸟类,可说是观赏本剧的最佳写照,对于喜欢企鹅的观众而言,相信也是绝佳的享受。

企鹅充分融入当地人类的生活

黑脚企鹅已成为南非西蒙镇的重要象征,对于这种生物能充分融入当地居民与观光客的生活,剧中也透过镜头给予扎实的诠释。在假日时普遍人潮众多的沙滩、海水浴场,可见到众多黑脚企鹅宛如来自海上的征服者般,成群结队、气势汹汹地游泳登陆上岸,颇有向人类呛声,它们也是当地重要居民的架式,可说是自登场起就能展现绝佳的架式。

当地的企鹅毫不怕生、不畏惧和人类近距离接触互动的习性,自然成为《企鹅小镇》营造看点的重要特色。诸多黑脚企鹅好奇地用鸟嘴啄人类的生活物品、走路过程打翻人类放置在地上的盘子、如同猫狗般自在地在柏油路上穿梭等,均透过恰到好处的镜头捕捉,得到良好的体现。

有时这些黑脚企鹅甚至更为大胆,直接把人类的住宅当成自己“上下班”的必经通道,惬意地直接穿梭在客厅、餐厅、厨房中。就筑巢的地点而言,甚至也可能直接选在人类的庭院中。相关戏码对于只能在动物园观赏企鹅的观众而言,相信也是颇为新鲜的观影体验。某种程度而言,这也是人类与大自然共存共荣的理想境界,成功透过纪录片的写实呈现形式,进一步彰显更有意义的内涵。

就叙事的层面而言,本剧并未安排任何企鹅专家现身解说黑脚企鹅习性的戏码,而是完全透过旁白的形式,让观众了解当下的情境。而且剧中的旁白解说决不会流于教科书般的枯燥,能够以十分活泼、富有想像力的形式,带领观众深入了解黑脚企鹅们当下的行为举止。过程中也能以较自然的方式,适时地溶入部分有关这类生物的小知识,做到以较有娱乐性的方式,帮助观众认识黑脚企鹅,落实寓教于乐的良善精神。

发挥想像力 让纪录片很有娱乐性

许多纪录片给观众的感受,都是写实色彩强烈,但故事性不足,流于纯粹纪录动物当下的行为举止,未能做到让观众投入情感、融入片中情境。而在《企鹅小镇》中,这样的纪录片老毛病得到了根本性的改善,制作团队十分用心,发扬电影、影集编剧的专业精神与素养,对于用镜头长期追踪、纪录的几只黑脚企鹅,将它们的生活给予较拟人化、有故事性的诠释及解说,让观众在过程中充分感受到宛如观赏剧情片的趣味氛围。

一对黑脚企鹅夫妻“九重葛夫妇”,就是在剧中拥有高戏份的要角。黑脚企鹅是一种一夫一妻制的生物,而且对伴侣的忠诚度很高,能发扬长相厮守、白头偕老的正向精神。九重葛夫妇就是黑脚企鹅此一特色的绝佳代表,尽管人类无法跟它们透过语言进行情感交流,但凭藉镜头的纪录及旁白的得宜解说,仍足以让人深刻体会到,这对企鹅夫妻是一对绝佳的灵魂伴侣。

除了九重葛夫妻外,在本剧担纲要角的企鹅夫妇也相当多,如涵洞夫妇、独轮车夫妇、庭院夫妇等。这些不同的企鹅夫妻、伴侣,它们的生活经历也大不相同,剧中对它们的纪录足以扎实地体现,动物界的生活样态也可能很有趣味性,不会流于人类主观想像中的平凡无趣。

以虚构的剧本为基础的影视作品,经常包含许多有戏剧张力的情节,但《企鹅小镇》则证明了,纪录动物生活型态的纪录片作品,同样能做到这一点。寻找合适的地点筑巢,对黑脚企鹅来说就是一项会遇到挑战者或干扰者的事务,不时体现了企鹅间的激烈冲突。养育年幼企鹅时的生活更是如此,不论是企鹅蛋还是企鹅宝宝都需要家长守护,夫妻中只能一只留守、一只出海捕鱼,彼此不断轮班,出门的另一半能否及时回来,有没有可能因故一去不回,都能有力地渲染紧张感。

与天敌的交锋 能有效渲染紧张感

由于黑脚企鹅并非位居大自然食物链的顶端,因此其他动物猎食者的威胁,便是它们要面临的现实挑战。会捕食黑脚企鹅的物种不在少数,诸如出没在海岸与海洋的南非海狗与鲨鱼,以及生活在陆地的猫科掠食动物,均是黑脚企鹅的潜在天敌。本剧对它们的定位,也基于娱乐性将其定位为“反派角色”,藉此将企鹅与它们的交锋渲染得更有戏剧效果。

本剧的故事来到最后,正好以此前的企鹅宝宝纷纷长大茁壮,即将第一次步入海洋展开新冒险,作为故事的收尾,就气氛营造而言,“毕业”的性质相当浓厚,可谓恰到好处的结局安排。总体而言,《企鹅小镇》对于黑脚企鹅的生活型态给予故事性、趣味性兼具的成功塑造,让观众对它们有着更深刻的认识,相信足以成为纪录片奖项的有力竞争者。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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